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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盟县勐梭镇班母村十四组贫困户二妹的脱贫记

时间:2018/7/24 15:47:47|点击数:

大家好,我是二妹,拉祜族,班母村14组村民。我是一名95后,家里三代都靠种地维生,我受过贫,也饿过饭,住过木板房,穿过补疤衣裳,贫困曾让我一度很自卑!

初中毕业后,怀着梦想,到江苏、澜沧打工,卖过包、端过菜、搬过砖。因为学历低、没技术、说不好普通话,经常遭到别人的冷眼、受到别人的冷漠,还上过老板的贼当。

2015年,爸爸病了、肝腹水,妈妈也精神失常了,我带着几年积攒下的3200块钱回到家,按照习俗结了婚,专心照顾爸妈,经过治疗,妈妈基本好了,可爸爸的病还是不见好转,白天我拼命在地里干活,夜里我喝点酒躲着哭,我在想为什么我们的日子这么难,连结婚的婚饭我们都没能办。我也想过去镇上开个小卖部试试赚点钱,可我连租铺面和进货的钱都没办法凑够。我真不知道还能干点什么,更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。

有一天,县里的郑总队长带着村党总支和工作队到组里开展“党员一带一”活动,在了解到我家困难后,安排扎莫副组长结对帮扶我家。后来蜂场招工,扎莫带我到企业打工,挣工资。这让我感受到了党的温暖,看到了生活的希望。

一开始,我们是临时工,只负责给蜂场抬箱、砍草,收工后我经常盯着他们的蜂箱看,和我们树洞里养蜂怎么个不一样。后来邱总告诉我“这叫活框养蜂,更科学、更环保,产蜜更多,对蜜蜂的伤害也更小。”我爱上了养蜂,爱上了那份甜蜜的感觉。

我们逐渐的从最初的搬箱、开盖、铺油纸学起,我也不记得被蜜蜂蛰了多少次,反正肿还没消我就能区分谁是工蜂、雄蜂、还是蜂王了。后来在师傅的指导下,我学会了培育蜂王、简单分群。学到技术让我挺直了腰杆、拿到工资让我感到了尊严,如果完成工作要求,严格遵守考勤,不被辞退的话,我每年能有3万多元的收入。甜蜜的事业让我感到幸福,家门口领工资让我倍感满足,我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爸妈买了一部智能手机,更方便照顾他们。我还带了一群小姐妹一起到蜂场打工,我们一起劳动、一起唱歌、一起挣钱,真的很快乐。我希望我们的甜蜜事业能越来越兴旺,我希望甜蜜事业能让我挣到越来越多的钱,我希望能尽快把爸妈的病彻底治好。

后来,组上组建脱贫工作委员会,王书记动员我参选,说帮助别人、快乐自己,让快乐在歌声里传播。寨子里的人选我当宣传委员,在大家的帮助下,我学会了更多的歌,也可以把更多的快乐带给寨子里的人。

我们十四组搬过两次家,那时候大家住的是竹粑房,点的是煤油灯,喝的是葫芦背来的水。家里吃的盐、用的油,要走4个多小时的路才买得到。因为穷,很多兄弟姐妹还误入门徒会,信鬼神,不信医生,搞迷信,不搞科学。酗酒的人多,经常路边躺一个、沟里睡一个的,开会的时候到处都是酒嗝声。寨子里的路晴天一身灰,雨天一身泥,没人管、没人养、没人扫,基本都是垃圾靠风刮、污水靠蒸发。寨子里的公益事业、公共设施、公共环境,基本都没人管,就算想管也没组织、没钱弄,再热心的人,也经不起大家的冷淡。

现在,在政府帮助下我们盖了新房、接了新水、修了新路、建了球场、布了路灯,生活好多了。脱贫工作委员会让我们有了组织、找到了位置、挣到了工资。平时我参加完组上的会议,就到各家去传达会议内容。还自己去了解了很多扶贫的知识,给姐妹们说道说道。扎莫经常带着我们几个委员去处理组上的事情,督促他们按时劳动、按时参加组上的活动。我们组的娜哈,自从老公过世以后,酒精依赖很重,是寨子里的头痛粉,我就唱歌给她听,带着她一起打扫寨子里的公厕,告诉她可以得到收入,我经常抢掉她手里的酒,告诉她再酗酒、不打扫公共厕所,寨子里就会暂停她的低保,现在她每周都会来打扫厕所,每周只喝很少的酒。李扎袜也一样,他两相互鼓励都改掉了酗酒的毛病,共同承担我们组卫生清洁工作。

如今,寨子里的产业有人带了,路有人扫了,公共厕所有人冲洗了,污水有人处理了,垃圾有人清运了。寨子里的人,心里热起来了,精神头足起来了,也愿意跟着我们一起干了,我感觉自己在组上更有满足感了。

甜蜜的事业,给我们带来了欢乐,甜蜜的工作,为我们增加了收入,我从来没想过能在家门口上班,能在家门口挣钱。做着甜蜜的事业,唱着甜蜜的歌,寨子的人气越来越旺,环境越来越好,大家的收入越来越多。看着寨子的变化、感受着党的温暖,组织的力量,我已经递交了入党申请书,我坚信,在党的领导下,我的生活会越来越幸福,寨子的明天会越来越美好!

本文来源:勐梭镇党委